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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博览——散文园地

后的尊严。若无二哥，母亲晚年的日子 这双鞋垫虽已破旧，却在我心中重

该是何等凄凉，我不敢想象。 若千斤。母亲，您在那边就好好歇息吧，

二哥，谢谢你。是你让我们这个家， 不必再挂念我们。您牵挂的六个孩子，

在风雨飘摇中，依然有落脚之处，有温 都会好好的。

暖可依。

我喜欢上了门对儿

蒋苏

如今走在街面上，抬眼一看门市上 正紧，组织育龄妇女妇查、催促计划外

的对联，十有八九都是这样的：“生意 流引产、收超生费、追逃跑户……头绪

兴隆年年盛，财源广进日日来”；“一 多得跟乱麻似的，整天脚不沾地，忙得
帆风顺财源广，万事如意事业昌”。字 不亦乐乎。谁能想到，这几年生育政策

里行间，翻来覆去离不开一个“财”字， 发生了那么大变化，不但逐步放开，还

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铜臭味。读上两 鼓励生育，甚至有了育儿补贴——这在

遍，就觉得俗不可耐，懒得再看一眼。 当时，是万万不敢想的。
可有一副对联 ，虽过去了几十年， 忙起来的时候，连理发都顾不上了。

却一直印在我脑子里：“操天下头等大 头发长得刺棱着，像个鸟窝。有个老同

事 做人间顶上功夫”。这是一家理发铺 事半开玩笑地对我说：“你年纪轻轻的，

的春联。一语双关，对比巧妙，雅俗共 可得注意仪表。整天刺毛撅腚的，哪像
赏，既道出了理发关乎人的仪表尊严， 个国家干部？工作再忙，也得抽空理个

又夸赞了手艺人的精湛功夫。那时候我 发。”

就想，原来门对儿也可以写得这么有意 同事这句玩笑话倒提醒了我——
思。 忙，真不是理由。该理发了。

中专毕业后，我走出校门，被分配 镇政府大门口旁边，有一个两间大

到乡镇工作。干好本职的同时，领导又 的理发铺。那天吃过午饭，我不紧不慢

安排我到管区去磨炼。我刚踏入社会， 地走出大院，推门进了那个铺子。

啥也不懂，只能比着葫芦画瓢，跟着老 理发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长脸
同事一点点摸索。那时候计划生育工作 盘，高个头，手脚麻利，人也热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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